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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讯:我校学生在第18届“新世纪”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中荣获一等奖
作者:         时间:2017-09-14

第十八届“新世纪”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由中国教育学会中学语文教学专业委员会和《语文教学与研究》杂志社联合举办。经过大赛组委会认真评选,我校高三(13)学生朱澄航同学荣获第十八届“新世纪”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高中组全国总决赛一等奖。

颁奖现场

附:获奖作文《古书中的书生


古书中的书生

 鄂南高中高三(13)班 朱澄航  

指导教师:曾琪琛

深夜,月如眉。四野清静,一盏灯。

灯染夜读人。我影子映在墙上。阻挡光,正当忘我之境,一声鹤鸣打断思绪,中正嘹亮。我惊诧转头,它仿佛已等候多时了,白羽黑翎,出尘飘逸。我开窗看它,忽地热血涌起,不知何处而来的勇气逼着我踩着窗沿,跳了出去,想要骑在鹤背上。谁料竟还差半截,止不住落了下去。我挣扎嘶吼,闭眼准备迎接无尽长夜,可睁眼时,我已乘在鹤身上了。

它带我凌云而上,飞度重峦叠嶂,九曲回肠。不知多久,更不知多远,它伏在一座山顶,山下是滔滔江水,云雾缭绕,山谷呼啸。这山分外陡峭,危岩交错,奇松盘魄。没人能登上来吧,我想。兀那,白鹤振翅长鸣,宛若仙人乘风而去,独留我一人徘徊。我正慌乱不及,山下竟传来一声惊呼。我探首望去,一个中年男人,打扮书生模样,身材矮小,面黄肌瘦,在江边系船。白鹤从他头顶经过。他抬头,望着风过的余迹,饱经风霜的脸却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。

“喂!”我将双手拢在嘴边,放声招喊,“听得到吗?”

他抬头向我的方向注视,不过他似乎眼睛不很好,眯眼望了许久,又自顾自转头系船绳了。我逆风纵身跃下,落在他身后。那书生外表与我们想象中的书生形象相差甚远,他看起来与农家人并无差异。

他直了直腰,用手轻捶几下,闲适地沿江漫步。我目送着他逐渐消失在林中,却没看见月光下我的影子,只听见微冷的风吹响竹叶,留下沙沙的寂寥。

白鹤飞来,将我卷走了。

“赤壁之游乐乎?”它竟口吐人言,我才悄然知此地是黄州赤壁。不待我开口,他却兀自继续道:“我问了那书生同样的话,化成一个道士模样。他竟认出我就是鹤,呜呼噫嘻笑着,我都有些看不明白了,好一个狂书生!”

“书生皆是风流人。”我轻声感慨。

“可惜你们不懂风流意。”

“我们?”

“你们现在哪儿还有书生?”

“很多啊。”

“真的如此么?”

“两千多年前,我见过一个人,他为自己信念,携弟子周游列国。道旁路者讥他,笑他,讽他,他却知其不可而为之,虽千万人亦往矣。

“我亦见过一个人,忠君爱国,力主改革。昏君却听信谗言,流放南方。他虽九死犹未悔,国破之日,抱石沉江。

“后来啊,我见到两个不凡士。一个举杯能饮诗三百,落笔可书赋八千,仿佛人间的神仙不为凡俗羁束。另一个则似天上的凡子,情至深处,如泣如诉,满目家国,浩漫前路。

“刚才那书生我也关注许久。他大气,扶摇直上,却挂念人民,心系天下,不因贬谪而羞赧,不以知遇而傲慢。

“他们在何处?你在何处?”

它带我来到一个大泽边,天快亮了。我看见了岳阳楼。原来大泽是八百里洞庭我竟认不出来。白鹤又化作道士,随我登楼。

“我还见到过一个人,他未尝到过此地,却令此楼扬名宇内。看啊,烟波浩淼,你们却只能看到湖沙和运输船,再见不得洞庭这般气势。技术的发展、信息的爆炸使你们迷失了自我,忙碌于生存与生活,哪有书生,有的只是学者而已,有的只是数据而已。登临送目,你们又邀谁与归?”

我想到了什么,洞庭也屏住呼吸。

“我们与你们又有什么不同呢?“

我们也大笑,也欢呼,却也彷徨,也惊寤。你们书生也追求功名利禄,不念到头来只是灰烬尘土。

“我们阅读古书,欣赏书生,便用书生的要求规束自我,不也是书生么?你们活在古书里,我们寄居在当下。你们是明镜,我们则是希望,又哪有厚古薄今之说?“

太阳从湖畔升起,湖水荡漾金色的纹,红日初升,其道大光。道士愣住,少顷,又开怀笑了起来,化为白鹤,迎朝阳而往。

“或低垂于霜露,或撼顿于风烟。”书生不是外表,而是内心的态度,不论学富五车,还是目不识丁。终有一天,我们也将活在古书中,为后人所瞻仰,所倾慕;为后世的后世所赞叹。这就是古书中的书生风骨。

我醒来,天已大亮了。是梦么,我心想。低头望去,满地白羽,一根黑翎正攥在我手里。


入 蜀 记

鄂南高中高三(13)班  朱澄航


     炎夏七月,有幸参加新世纪杯中学生全国作文大赛的领奖大会,也有幸走进了四川眉山——这片文青和游子的圣地。

(一)蜀道之艰不觉苦

李白诗云“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”,但我还从未亲眼见过。

7月7日,在母亲的陪同下,我满心欢喜,乘上了入川的高铁。因为是暑期旺季,没买到直达成都的票,只能上车后再补,可惜已没有座位。细心的母亲出行前特意带了小板凳,一路泰然坐在过道上读书,浑然不觉乘车之苦,且自认为气质超然脱俗。所坐位置靠近饮水机器,排队接水和泡面的人络绎不绝。过道间,餐车里,随处可见没座位的站客。有的坐地板上,有的坐行李箱上,有的也坐着自带小板凳

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一位在重庆打工的成都小哥,也是站客。都说成都人能侃大山,我也算大开眼界,从上下五千年侃到当今世界局势,些许言论虽属草根野史,却也有可取之处,能有这番言辞,实属不易。时间在聊天中还真过得很快。不知不觉已到重庆。小哥倒依依不舍地对我竖起大拇指:“好好读书,将来肯定出息。”临下车,还不忘把小板凳赠予我,说,“还有几个小时,坐着,比站着还是舒服点。”四川人民的热情和温暖可见一斑。

不知不觉间,车外下起了雨,伴随着飘散开来的雾。耳膜渐渐收缩,是地势在变高。四川是我国第二级阶梯的明珠。我所对的车厢里,孩子们在逗打嬉戏,他们大概是外出务工的川人的孩子,黝黑,稚嫩,一口川音,缺牙的嘴巴大咧咧着,透风,含糊不清,却别有一种可爱情致。不由想到我所在的校园门口,小区隔壁,总能见着川菜馆子,老板哟呵笑着,迎接客人光顾。四川,作为过去的天府之国,现在的西部大开发的核心,它早已为中外知晓。感受着空气中辣子的香浓,我又想到了川味中四百元一小罐的国宴压轴水煮白菜……

巴蜀故地,益州千里。大鹏一日同风起。

一路坐坐站站,想想停停,历经9个多小时,终到天府之国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(二)三苏故里瞻文圣

   “朝圣之旅”——带队的夏老师形容很贴切,至少对于我来说即是如此。

7月8日,全国获奖选手齐聚三苏故里,以文会友。我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到谭从和、剑男等老师和文学前辈,并且零距离地聆听他们的教诲和鼓励。这让我深深感受到文学的魅力。

思想有多远,路才能有多远。“一门父子三词客,千古文章四大家”。走进三苏祠,就感觉诗书的芳香扑面而来。三苏祠是我一代文学巨擎、同列唐宋八大家的苏洵、苏轼、苏辙三父子的故居。院子古朴典雅,红墙环抱,曲径通幽,楹联碑刻,小桥亭榭,碧池荷红,大树浓荫……果真是个令人文思泉涌的好地方。

信步走到披风榭,仰望溪畔长髯飘逸、斜倚散坐、沉思悠远的苏东坡的雕像。我幻想千年前,也是这个时候,也是这样灰蒙蒙的天气。一个踌躇满志的年轻人,跟着父亲,带着弟弟,背上行囊,踏上出川的第一步……

我爱苏轼,不是爱他唐宋八大家的名头,也不是他的古今第一全才的雅号。对我而言,他可能更像人生导师,如同灯塔般的引路人。我欣赏他“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”的恢弘,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的通透;我喜欢他“鲲鹏水击三千里,组练长驱十万夫”的诙谐,“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”的张狂,还有那“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”的专一。苏轼当然是矛盾的,没有哪个文人骚客是不矛盾的。他豪放不羁,乐观旷达,他也悲戚失望,落寞彷徨。“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”,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。但是,我欣赏他这份意气风发的愁绪,这与我见过的每一个文人都不同。李白太退避,杜甫过消极。只有苏轼,他用双眼,盯着魑魅魍魉,想要越过这一切,即使前方山高水深,即使前方路途艰辛。出川,出川,从十九岁那年出川,到六十五岁客死常州,从青葱年少,到双鬓华发,这一走,走出了千古文豪,彪炳史册。

雪泥鸿爪,人世沧桑,三苏祠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,唯有庭内几幅字画,几层题匾,院中几抱古树,几板石刻,还依稀存留着当年的情状……

无论是此前籍籍无名的落榜穷父子,还是后来声名远扬的苏门三学士。首先,得走出去,去见那长风高天,去见那阔大天地。

(三) 成都闹市寻遗风

记得张艺谋说过,成都,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。究竟是怎样的一座城市?我幸得亲见。

7月9日,我走进了成都闹市——宽窄巷子、锦里、杜甫草堂。

大大小小的曲折巷子,古朴雅致的客栈,青色飞扬的屋檐,精致的门头,优雅的雕刻,大红的灯笼高高挂,窄窄的道路宽宽的人。街面遍布特色小吃,张飞牛肉、麻婆饼、涮串串,伴随着香气四溢的辣味,让人不禁口水直流。成都的美食遍布全国各地,不变的大概就是这股爽口的辣味吧!

   街头巷尾,梧桐树下,随处可见摆茶的、听戏的、掏耳朵的。躺在藤椅上,摇着一把大蒲扇,听一小曲,哼一小调,看人来人往,一定很惬意吧!我想,这大抵就是成都自己的味道。成都人的生活仿佛总是悠闲,就在这匆忙而又川流不息的城市中,二者相处那么融洽,似乎理所当然。

杜甫也在成都住过,就在城西,辟了座草堂。从前在郊野,如今在主城。走进杜甫草堂,厚厚的茅草,只有先生一人,一座草房、一张床、一扇窗,穷困潦倒,可先生却在这里找到了灵感与诗的天堂。想想吧,一个狂风暴雨的傍晚,大风呼啸而过,把茅屋的草吹飞,先生想到现实的生活,更想到了千千万同他一般的人,诗情飞扬,成就了千古不朽的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。

       我总是喜欢把一些对民族产生重大影响的文人比作身体部位。李白是眼睛,屈原是脊梁,苏轼是肠胃,庄子是腿脚。而杜甫,我愿意称他为心。他才气峥嵘却不受重用,心怀天下而漂泊四方。不是为自己慨叹,是为天下所有读书人恸哭时代的悲哀。怀才不遇尚能理解,命途多舛也并不稀奇,但是制度的扭曲,又当从何说起?在成都,他看遍世态炎凉,却又积极入世。他沉郁度日,但沉郁中能坚守信仰,沉郁中能孕育希望,这就是诗圣!这就是杜甫!先生,若你穿越千年,见今日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广厦早已不止千万间,寒士只要积极有为也可尽欢颜,你会不会很快乐呢?

     诗情,雅韵,长巷曲折,人儿悠闲,现代文明,古老风情……这是我眼中的成都,历史与现实安静对话,古老与现代和谐并存!

   此行历时虽短,但我已朝了圣,取了经。于我,此行不虚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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